名字什么的随便好了。

【约铠】花

我反正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反正娱乐自己。

不嫌弃就看吧。


























     铠低头看着手上的小花,花瓣是清浅的蓝色,不算太过于妖艳却也足够吸引到人的视线。

 

     “或许我是疯了。”

 

      纵使这般想着,铠终是携着这朵花摸到厨房门口,轻放下,甚至不打算敲个门以提醒里面的人接受这来之不易的礼物。

 

       “就让它在那吧。”

 

      “阿铠。”

 

      已快步拐过墙角正打算绕出厨房刻意装作路过的铠却忽的被一个声音喊住。铠不用转身也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但没来由的,他感觉有些窘迫,转过身去,佯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在不知情者看来也确实该是这样。

 

      “早上好,守约。”为了防止对方问倒些不好回答的事情,铠率先开了口。

 

百里守约带着轻松的笑意,当然事实上他每天都带着温柔的笑意,只是今天的看起来似乎格外的真实。挥散心中莫名徒增的喜悦,铠冲百里守约点了点头。

 

       “不来吃早饭么?”作为队里作息十分准时的狙击手兼厨艺高评人士,百里守约照常是要比小队其他人早起大约一个钟头好用来做些十分琐碎但却非常重要的事情,自然,百里守约是自愿的,很会照顾人的狙击手总是十分欣喜的做着这些平凡而又无趣的事情。铠一直十分喜欢百里守约对待小事的态度,严谨而又不过分苛求。总能让人带着出乎意料的安稳,像家一样把厨房治理的井井有条,厨余一时也带着享受的意味。

 

       但是心中莫名的心绪使铠晃了晃手拒绝了狙击手盛情的邀请,百里守约的狼耳朵轻抖了两下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可思议。但他终是没说什么,伸过手去抚落了铠肩膀上不知名的浮尘,百里守约轻挽住了铠的肩膀。

 

        “阿铠,现在还很早。”百里守约这般说道。这是最近才确定下来的称呼,带上阿字却也总显得亲昵很多又不显得赘余,狙击手总是能做出一些很细微的改变却又恰到好处的显露出他想达到的目的来。

 

       在多次无声的抗议惨遭失败后,铠也从称呼他为百里变成了守约。其实也并不是很讨厌这个称呼,铠不知不觉回想到,或许只是觉得这个称呼太亲昵了,就像.....一家人一样。即刻挥散心中的想法,铠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用逃一般的速度离开原地。

 

       “或许我需要砍几个魔种冷静一下。”

       

       与慌张离去的铠不同,事实上百里守约远比铠要想的敏锐得多,静谧之眼在厨房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藏着,察觉一切进入者的踪迹,但这似乎也不能怪铠,毕竟他刚来曾饿得偷吃厨房东西的时候,百里守约也并未阻止过铠。

 

      

         所以一切似乎都变得理所应当。

 

          

         因为自己做了件微不足道但是出乎意料令人有些难以启齿的事,铠匆匆路过和花木兰打招呼的时候并未注意到对方脸上带着惊讶的憋笑表情和猛然一顿的动作。正和苏烈说些什么的百里玄策似是要爆发出一声大笑,却及时被苏烈捂住了嘴巴,在铠看不见的背后是保持噤声动作的花木兰。

        

 

         诡异的气氛结束在露娜赶来,

 

        “兄长。”露娜轻易地伸手取下别在背后辫子上的东西——一朵蓝色的小花。露娜还未问铠为什么要在头上别朵花,就算这很合适,但自己的兄长显然不是会在辫子上别上花的人。她就感受到了铠明显的低气压,铠垂眸注视着那多小花却像是看着什么令人心碎的东西,露娜一时被铠太过明显的情绪外露梗住甚至想把花别回去,幸好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是别回去了才是真的完蛋。

 

 

 

           一个微顿间铠已经自露娜捻过那朵因缺水而有些憔悴,花瓣带上了些萎靡的小花,依旧是沉稳的脚步,掩藏下弥漫开的情愫。

 

 

 

         铠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才感觉不对——谁也不知道这朵花是他本想送给百里守约的,这也只能算是狙击手难得的恶作剧,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对其感到沮丧。脑中思绪浮浮沉沉,铠便直立在门口注视着这朵轻花,像托着一个不可知的梦境。一个失了控的梦境。

 

         

 

         百里守约适时的走了出来,对上明显沮丧了不少的异乡人,他张了张唇还未说出本来的话语随即了然的展颜。铠只当百里守约的笑是为礼貌的拒绝,有些蔫巴了的小花夹在指缝间显得有几分可笑。

 

 

 

     压抑了心里的钝痛,铠开口“这是拒绝么?”百里守约则笑的更开,这回倒像是带上了几分莫名的宠溺。

       铠记得百里守约这个笑容,偶尔小狼崽惹了些小麻烦的时候,百里守约就是这么笑着,然后在百里玄策一脸“哥哥帮我哥哥帮我”的星星眼下做些在铠看来完全是纵容的举动来。

就算温柔做着这些事情的百里守约仿若带了光让人移不开眼,铠也无法解释自己内心沉闷的感觉。“你太宠着他了。”铠也曾有意无意向百里守约提到过这个,而百里守约只是摸了摸白发“因为是玄策啊。”含糊了过去。

 

从回忆里拉了些神回来,铠直视着百里守约的双眼,走近了些距离自己却浑然不觉,他想知道这个答案,就算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拒绝。近在咫尺的温软红玉里充盈着温柔,百里守约指尖蹭过铠的手心拉出了那朵不知何时被铠蹂躏的有些破碎的花,不,现在也只能说是花杆了,他说“阿铠是想表示喜欢么?”铠沉默了一下,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那么,”守约松开了手上的花,手指轻柔的滑过铠的后颈拉近了两人最后的距离“我也是。”

 

一个令人思绪混乱的吻。分开之后铠喘了口气,被一时的喜悦亦或是震惊所充斥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支吾了一下也没说出话来。

百里守约轻轻松松的站在那里,落日的余晖撒了些在他背后,没有那般耀眼却能让人移不开眼

“阿铠下次,想送什么呢?”微凉的指尖点上铠的双唇,狼笑了

 

“把你自己送给我吧,好不好?”




意思意思娱乐一下记记:

铠:守约我不是礼物。

百里守约:可是我只是想要你啊阿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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